那段难忘的岁月

类别:唯美短句 | 发布时间:2020-02-06 | 人气值:599
  每个人都有自己感激的人,此时此刻最让我难忘的是土生土长的邻家小凤嫂。其实她人大不了我几岁,也没有一点亲属关系,就是一墙之隔的邻居最要好的朋友。
  小凤嫂长的瘦高清秀,用她自己的话说:腰条够用。细眉细眼的有点像美女貂禅。她嫁过来的时候我在上中学,当时我是住校的。每个星期5元的生活费,自己带两罐头盒咸菜,这咸菜盒儿也是小凤嫂给我的。中学3年记不清多少次星期天走的时候妈妈没攒够5元钱,都是我小凤嫂隔着墙头递给我热乎乎的两个或三个硬币,催我快走吧!要不就不赶趟了!火车不等人啊!
  记得我刚对象的时候,凤嫂就是有点看不上他,和我妈妈一个观点,三百里外不通婚,因为不知根底。应了小凤嫂这句话的时候,儿子刚刚出生他没影了,小凤嫂武断的说:你就回来做月子,房子是你妈的。你后爹爱愿意不愿意。孩子在沈阳保温箱那半个月的时间里,我心里对孩子是一点印象都没有,我只听医生说快送沈阳的大医院抢救还能活。就“还能活”这三个字是小凤嫂坐在炕沿边劝我咽下这口又咽下那口饭的动力。半个月抱回孩子那天,小凤嫂像自己得了个大儿子那么高兴,虽然小的只有四斤二两,她说有苗不愁长,慢慢拉扯吧,看孩子长大了他爸怎么有脸回来向孩子解释。
  五月的天气乍暖还寒,小凤嫂每次过来都强调:孩子太小没满月可别受风,门窗可得关严实。可是后爹每天出来进去就是不关门,小凤嫂遇到几次都直来直去的说:我大哥真是的,就像你家没有孩子似的,怎么能这么对待这娘俩儿。这以后他就常常关门的声音惊天动地,凤嫂气呼呼的说:大哥你得做点德啦,没满月的孩子震坏脑子就完了,做月子的人和她那不大点儿的孩子可不能受风的。我无力说什么,毕竟我和孩子的到来会给原本就不安静的家增添更多的麻烦。
  妈怕我多心,在我面前从不和后爹争论什么,她“逆来顺受”惯了。凤嫂就看不惯她这样儿,她说:要我早把他撵走了。而我却深知她的心是多么难过,。一个家庭都是娘子军,就这么个小党代表还没满月。在农村没有个男人不光是种地,孤儿寡母的我们也真是为了“太平”。
  到了七月末,老天爷帮了我个大忙,满山遍野的榛子黄呼呼的,在我眼里它就是我儿子的奶粉,我跟着凤嫂天刚亮就上山,上午一麻袋下午一麻袋榛子。晚上我和妈把这些宝贝一样的东西把壳弄掉,第二天在随着凤嫂到县城去卖掉。没卖过东西的我在她的帮助下挣了我唯一做买卖挣来的钱,手里拿着这些用榛子换来的奶粉,心里这高兴劲儿就甭提了,我儿子的奶粉终于又可以吃上一个月了。而我在山上遇到的危险现在想起来都后怕。那次上山,眼看着那片榛子林串串的榛子又多又大,我顾不上山有多陡石头有多大,几步我就奔了过去,一会儿工夫就采了多半袋子,等我再抬头伸手去够前面的那些黄黄的榛子串时,一条只能看见前半身的的大花蛇,抬着头,张着大嘴,吐着阴森森的血红的须子,朝我的眼前穿过来,我妈呀一声转身的机会都没有就软倒在地上,滚了下去。等凤嫂找到我把我扶起来时,我的榛子洒的到处都是,身上手上脸上到处都划破了皮。幸亏没被蛇咬着。我也顾不上疼了,又把好不容易采的榛子都拣了回来。唉!提起那时上山时的惊险现在想起来都直冒冷汗。
  终于孩子在多病的日子里小家伙慢慢的长大了些。这时后爹和妈妈的矛盾越来越激化起来,在他的心里,我们娘俩将永远是他的拖累,每天都在和妈生气,最后告诉妈我要再不般出去就把炕给刨了,让我们爱睡哪里就睡哪里。我能去哪里呢,仅有的自己一点钱也在孩子不断住院中所剩无几了。真不知到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。别人劝我把孩子给人算了,还能再找个好人家。可我怎么能舍的呢。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再嫁一家。。只要有人不嫌弃我和孩子,能给孩子抚养大我就是做牛做马也愿意。而带个刚过周岁的男孩人家都嫌负担太重,就是村里的老光棍也说白给他都不要我。我真的很绝望,就连个瞎子瘸子都能嫁出去,我怎么就命苦呢!我不相信命运,我一定会好起来的,而且会活出个人样。
你可能感兴趣的